在友哈巴赫还只是个目不能视、耳不能听的孩子时…胧月就已经见到了亲子弑父的惨剧。见到了破碎的肉片…撕裂本体的那天。
但他也就只是看着而已。也就只是——等待着而已。
所以千年前的他,也就只说了一番空话。也就只是选择了放任不管。
‘……我愿称赞你勇气可嘉,也很感动你竟当真听进了我的狂言。’
‘但我本就不是不敢去做。而是并没有那等执着,也没有这样强烈的欲/望。’
‘我做不到毁灭他创造的这一切来对他发起叛逆的一击。即使他的决定让我痛苦,但我也依旧承认他的付出具有其价值。’
‘我,并没有这么讨厌现在的这个世界。’
——他令友哈失望。
那时的友哈巴赫…到底在渴望些什么呢?
一个永远都会温和的对他说‘好’,如父如兄的爱护着他,配得上被他爱怜,能与他比肩,却总是跟在他身后的温顺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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