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月揉了揉脑袋,感觉自己其实有些多事。怎么说呢,有点儿热情…好心?过头了。
……咳。
感觉说自己‘好心过头’了,也有一点儿恶心。这是在干什么?拐弯抹角的自夸吗?
胧月摸了摸头,和伞婆婆鞠了一躬告别后就想下楼回家。就是这时,他听到了很小很小的,‘吱嘎’一声。
男人怔了下,回头就发现那扇青色的门后冒出了一个…不,准确说是半个……小小的脑袋。
“……”
“…………”
他和那个小小的、小小的女孩儿对视。女孩子的脸蛋红扑扑的,神色既戒备,又害羞。人类幼崽的感情总是格外单纯。
她…她是不是听到了呢?
“…您好。”津美纪鼓起勇气。“非常感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