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副作用而已,不碍事的。」余牡丹笑着问,「大溪地玩得愉快吗?」

        「嗯。」

        「什麽时候也带这位方小姐回来给妈妈看看吧,上回见面还是在旧金山呢。」余牡丹笑着说。

        「当然好,我这就来安排。」许秉颢点头。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先让我见她吧。」余牡丹说,「是明天下午吗?」

        「是,我也是因为这样才提早回来确认处理。」许秉颢看了看身边的看护。「这几天猫咪会不会惹麻烦?」

        「不会,送走Missy之後,我也很寂寞,这只小猫陪我正好,看护和助理都很疼他呢。」余牡丹m0着小猫的背,听着他呼噜呼噜的声音,很是满足。

        隔天下午,由两个助理一个看护跟着,迎来了余牡丹想见的人。

        余凤仙。

        余凤仙的身T也不太好了,因为多次出庭与舆论的压力,身边又孤立无援,人瘦了一大圈,据说因为受到心理压力的关系,小中风了两次,这次还是被推着轮椅来的。

        「好久不见了,凤仙姊。」余牡丹笑着,感觉轮椅的声音缓缓接近。「应该有二十几年了吧。」

        「……」余凤仙看着余牡丹这个唯一的妹妹,痛苦的闭上双眼。「上回见面的时候,还是你带着许秉颢那个小贱种到我家来的时候呢。」

        「是吧。」余牡丹并不在意这样的冷嘲热讽,「可惜经过了这麽多年,在你的压迫、威胁下,秉颢还是努力的活下来了,我虽然被你害得病魔缠身,至少最後也获得了自由,你呢?不知道你到底得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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