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受伤的土匪,谢三爷恨不得撕了他们,要不是他们还有价值,早就把他们剁碎了。最后还是沈听水怕这些人**到衙门没法交代,找来一些伤药给他们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行商队伍害怕那些跑掉的土匪会搬大部队追杀他们,夜里都打着火把赶路,一刻不敢休息,紧赶慢赶走了一天半终于在宵禁之前进了宿无镇。
谢三爷顾不得卸货,交代几个商队老板组织行商队伍,便带着那几个被绑起来的土匪找到了管理宿无镇的几个乡绅,跟他们连夜去到承郡县衙备了案。
第二天疲惫不堪的谢三爷是跟着衙役一起回宿无镇的,强撑着找了几个手底下信得过的人带衙役去事发地点勘查,便再也撑不住倒下了。
他被土匪砍了一刀,只经过简单地包扎熬了两天,等大夫来了解开他的绷带,伤口都发臭了。
见大夫从药箱里掏出一把小刀准备清理谢三爷肩上腐肉,沈听水捂住良弼的眼睛,正想哄小孩到桌边喝点水,就听到虎子和大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三爷!老大?”
沈听水赶紧拉着良弼迎上去,阻止他俩大呼小叫:“谢三爷伤口出现了炎症,发烧昏迷了,大夫正在给他诊治,你们别吓到大夫。”
往他们身后看了看,发现只有他俩心顿时提了起来:“受伤的人呢?怎么就你们回来了?”
虎子一听谢三爷昏迷了,什么都听不进去推开沈听水闯了进去,沈听水还想拦却被大壮制止了:“他有分寸,你别担心。”
“我们带着马车找到村庄的时候受伤最重的秋子已经没气了,剩下的人虽然现在保住了性命,但每个十天半月下不了地。我跟虎子担心你们再遇到土匪,留下几个人照顾他们,自己骑了马一路沿着官道追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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