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太爷没理会他最后的总结,而是看向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沈听水。

        “他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不能撒谎,不然被查出来同样要责罚。”

        县太爷坐在高堂之上,问话的时候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但莫名给人一种强势的威压。一时间衙门里鸦雀无声,就连刚刚还一脸赖皮像的王公子都低眉顺眼的缩着脑袋。

        沈听水心里一凛,第一次意识到官职在这个世界的威严,一介布衣的他不免紧张起来。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瑟缩在地上的秦老板和马老板,却对上对方威胁的眼神。见他们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又连想气良弼处理伤口时的惨叫,心里生出一阵怒火。

        沈听水深深地看了秦老板和**老板一眼,眼神里像是在酝酿什么风暴。

        在他们警告的眼神中,他转过头俯身给县太爷磕了个头,直起身时脸上带上了委屈的神色:“大人,王公子说的是实话。草民叫沈听水,是宿无镇迁山村人。因为家中变故,草民和弟弟良弼为了生计才跟着行商队伍出来。草民确实认识这位两位老板,不过不是很熟。这两位老板是行商队伍里的商队老板,我和弟弟只是连货物都没有的小喽啰,虽在一个行商队伍里,但没什么交集。”

        “今天我们在做生意的时候,这两位老板突然跑到我们摊子上**,害怕影响到食客我好言相劝,没想到他们变本加厉想打砸我们的小推车。我弟弟胆小,被他们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跌坐在地受了伤,现在还在昏迷不醒中。”

        “大人明见,草民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

        说的是实话,只不过模棱两可的部分细节却能让秦老板和马老板百口莫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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