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因为震惊过度,变得极度没有眼色,还想上手去摸,“怎么突然想不开了去剃光头,这是真的还是头套啊?”
程渡一脚把他踹开,往后仰避开他的手,骂道:“滚!”
走到座位上,见林颂薇还怔怔地盯他的脑袋。程渡用脚勾住椅子挪后,书包丢在桌上,坐下对她扬了扬眉,指指自己的脑袋:“不是头套,你可以摸一下试试。”
鬼使神差地,林颂薇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
程渡没想到她真的上手摸,身体僵着没动。刚才被那么多人围观调侃都没脸红,顶多有些尴尬。微凉的手指在他头皮上轻轻触碰,却让他耳朵隐隐开始发烫,那股热意沿着皮肤、血管、一直烫到他心口。
林颂薇指腹在他头上摸了几下,心想原来光头摸起来是这种感觉啊,有一点点刺。片刻后,意识到班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们,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迅速收回手,装模作样地对大家笑笑:“纵火犯终于觉悟了,我大仇得报啦!大家都是见证人。”
程渡目光落在她脸上,轻笑:“是啊,觉悟了。”
有人说,人这一生最猛烈最纯粹的爱情大多发生在年少,因为成年**多都过于理智,在感情里会下意识趋利避害。
早上剃完头,他看着镜子,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冲动了。
但年少时期的感情冲动,很多时候又可以定义为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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