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不是故意打扰你们的,你们忙,继续忙。”
“不过,还是要节制点。”
唐砚浓嘴一抽,刚要开口解释,薛寂白嘱托完迅速挂断电话,生怕碰破什么好事。
唐砚浓抚了抚额角,脸颊一阵燥热。
薛寂白这是误会什么了。
她搞不懂现在的家长都怎么回事,满脑子里都是带颜色的东西。
被婆婆误会这种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唐砚浓越想越尴尬,脸上的羞窘神色还没隐下,她心里不平衡,横着鼻子又给晏修打电话。
一连打了两次,他还是没有接。
从之前几个月短暂的相处,她知道晏修是一个不受管束的人,最讨厌别人管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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