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一听这话,感觉自己一会儿可能得充当感情调解大师,“发生什么了?”
“最近,最近我家附近不是正在调查一起凶杀案件吗?我害怕,就想让他送我回家,”幼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他明明都答应我了,可,可是刚才又说自己临时有同学聚会,来不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
黎初闻言露出一个恍然的表情,前几天幼琳确实跟她讲过警察在她家附近的下水道里发现了一具尸体,她那会儿在安慰对方的同时,又总觉得这些事离她很遥远。
没发生在自己身边她当然不会怕,可这又是客观存在的不能被人忽视的惨案。
思及至此,黎初将吃了一半的苹果搁在床头柜上,同时从抽纸盒里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对方,“这是他第一次反悔吗?”
“不是,”脸上挂着泪珠的幼琳摇了摇头,她接过纸巾后开始擤鼻涕,所以声音模糊不清,“已经,已经好几次了。他总是这样,在他眼里他的同学比我重要多了!”
“……”
黎初感觉幼琳心中其实已经做出了决定,只是这会儿还是不可避免的难过而已。
被自己喜欢的人伤害,谁不会难过?
想起这间病房里还有一张单人折叠床以及备用的床铺薄被,黎初见现在已经接近十点便说:“幼琳,要不要陪姐姐看会儿电影放松一下?”
她本来是想着让一直守在门外,兢兢业业的保镖送幼琳回去,可仔细一想,女孩子刚经历了情感波折,加之住处附近又不太平,自己一个人在家肯定还是会害怕,于是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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