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封寒没有追问祈言,到底吃了什么药生了什么病,只道:“你睡觉,我过去了。”
过去,指的是回对面的房间。
祈言反应慢了几秒,他没什么精神,看着陆封寒:“合约上说,你保护我的安全,无论何时,无论何地。”
陆封寒倚着墙:“所以?”
尾音稍稍上扬。
祈言指指床空出来的另一侧:“你坐在这里,直到我睡着。”
陆封寒迈开利落的长腿,按着祈言的要求,坐到了床上。
纯白色的床面因为多了一个人的重量,微微下陷。
而祈言很轻很慢地吸了吸气。
一直颤抖的指尖终于徐徐镇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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