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北,”秦南抬眼看她,“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瞒的?一直瞒着你不累吗?”
叶思北没说话,她背对着秦南。
她想否认的。
就像黄桂芬说的,她必须隐瞒到底。
可她开不了口。
从秦南说出芦苇地的时候开始,她就明白已经没有什么挣扎的余地。
“4月9号那天,你们公司饭局,你醉了,和赵楚楚一起上了范建成的车,赵楚楚被送回家,你被带到了官田村的芦苇地。”
“等你醒来后,你报了警,后来又撤销了。叶思北,”秦南逼问,“是谁?”
叶思北没有说话,好久后,她坐回位置上,她笑了笑,又去取了根烟,她拿着烟,稍微镇定些。
“你都知道这么清楚了,”叶思北满不在意,“有什么好说的?是谁重要吗?反正我不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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