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北疲惫回应:“好。”
其实该问一问他有没有吃饭,穿没穿够衣服,以显示她作为妻子的贤良淑德。
但那一刻,她一点都不想。
这时候她会清晰认知,其实她不爱她的丈夫,她也并不幸福于她的婚姻。
甚至于,当她努力想说服自己,告诉自己其实结婚这件事也不错的时候,她就会发现,她甚至很难在脑海里勾勒,秦南是一个怎样的人。
他们并不熟悉。
婚前只认识了六个月,那六个月也就是每周周末见一次,吃顿饭。婚后在一起一年,双方早出晚归,他工作忙,经常一回来就躺在床上。
他不爱说话,而她不善言辞,还有点怕他,于是结婚一年,她对秦南的所有认知,都浮于文字可以叙述的表面。
二十八岁,农村出身的独生子,老家是南城下级一个贫困村,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留下年迈的父母照顾年幼的孩子。这个村之所以让南城镇上的人悉知,源于十几年前一桩留守儿童自杀案件,那时外出打工的人尚还不多,也就这个村出去了一些,其中两家人留下的孩子,其中一个十一二岁的大孩子带着另一家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一起上吊在家里,成了当年最为人感慨的人伦惨案。
秦南的父母,就是当年村里最早到外面打工的一批人,所以他由爷爷抚养长大,父亲在他十七岁时在工地意外身亡,母亲和一个男人卷钱私奔。于是他高中辍学,在外面漂泊浪荡,学了些修车的手艺后,回到南城开了个小店,爷爷前两年病逝,就留了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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