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出来,就是长久的沉默。
叶念文张了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想解释,可他清楚知道,秦南说得都对。
家里这一切,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不想知道。
他不想参与家庭的斗争,也害怕失去轻松的生活,于是他看着叶思北苦熬,他装聋作哑,又在事后愧疚不安。
“可我是,”他颤抖着,努力说出声,“我是真的希望,我姐过得好。”
“可能你不信,可我真的,”他顿了顿,似乎是在控制语调,好久,才说出那句,“希望她永远是我最崇拜那个叶思北。”
说完,叶念文似乎也明白这样什么都没做过的深情过于虚伪,他平复了一下情绪,低头道别:“我先走了,晚上爸的生日,你们要是不过去,我去说一声。”
“我等她一起吧。”
秦南低下头,没有拒绝。
叶念文走出小区大门,一面走一面回头看叶思北房间那道贴着陈旧“喜”字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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