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医生的吻很青涩,甚至没有技巧,只是轻轻的,像触碰珍爱之物一样……
池疏景伸出手,一把按住徐文祖的后颈,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在舌尖触碰到对方柔软的舌时,池疏景猛地后退一步。
他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医生,完全没有技巧呢。啊,莫非那天在浴室是……第一次?”
想到这里,他扬起一个恶劣的笑容:“那还真是抱歉了啊。”
语毕,他像是逃避,也像是玩腻了游戏,捏着喝空的冰牛奶盒,离开了天台。
但他下了一截楼梯后,便停下了脚步。他反身贴在天台楼梯后,静静地听天台上的动静。
十分钟,二十分钟……
徐文祖的冰啤酒,早就被喝完了。池疏景难耐的勾起嘴角,无声的在黑暗中大笑。突然,楼梯上隐约传来脚步声,他后退一步,转身藏在拐角黑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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