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不该那么横,不该喝你的牛奶!”
“哦……”池疏景拉长声音,“原来你也知道,不该喝我的牛奶啊。很好喝吧?”
“对不起,对不起……”
池疏景冲他莞尔:“下次不会了吧?”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池疏景猛地松开他,后退几步,坐到餐厅的桌子上。他把玩着手里满是鲜血的开瓶器,看着黑框眼镜连滚带爬的站起来,神色不明。
黑框眼镜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四处晃动,池疏景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是一把挂在墙上的陶瓷刀。
嗯……
骨头挺硬。
也是,不硬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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