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言嬉皮笑脸:“我说,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问这个问题,这有什么?我当然是想去学习,我也是背负我家里人厚望的。”
沈树亦才不信她这话:“你家里不是也可以实习。”
“有区别的呀。”
“什么区别?”
盛闻言盯着他,幽幽道:“我家里又没有你。”
沈树亦愣了下,被她这样轻浮直接说的又燥又恼:“盛闻言,我说了,以后,以后别提这事。”
盛闻言眨巴着眼睛:“为什么。”
沈树亦耳后又是一抹薄红:“……我们没可能。”
“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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