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闻言轻哼了声,满意了。

        娄凝说:“对了,你有没有发消息问一下沈树亦什么时候来?”

        盛闻言:“不问,问了之后他在这看到我,那不是觉得我故意在跟着他。”

        “你不就是故意跟着他吗?”

        “不啊。”盛闻言微微一笑,“我来这不是为了别人,我是为了学习,为了历练才出现在了这里。”

        “……”

        信了你的邪。

        跟娄凝没聊一会后,有个穿西装的男人从电梯里出来,自我介绍了下后便带盛闻言上楼了。

        盛闻言今天破天荒地换下了她那些短裙短裤,规规矩矩地穿着长裤小西装,化上了她平时压根就不会化的素净裸妆。

        这一系列动作也没别的意思,对,就是想在她未来小叔面前重新塑造个好印象。

        在她家说的那些垃圾话……都是一时生气,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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