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黎诗柔哭着从楚公馆回来。
黎飞扬问:“哭什么?”
黎诗柔抽抽噎噎地说:“砚哥哥有一门课没有得第一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了一整天的题,我劝他出来吃饭,砚哥哥也不理我。”
名义上,楚砚是唐柠的未婚夫。
但她和他们那帮人里,交集最浅的也是楚砚。
除了这次恋爱综艺,唐柠和楚砚说过话的场合,也就是那场进行到一半的订婚宴了。
即便没有江烬横插一杠子,唐柠大概率也不会和楚砚真的结婚。
她和他是一类人,又不是一类人。
都是沉闷、被动的性格。
可唐柠又理解不了楚砚那种像是尺子丈量出来的人生观,必须要考第一名,睡觉房间里必须要调多少度,什么场合一定要穿什么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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