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不太记得了,怎么想也只记得应当和当明行的任务有关。

        他是孔雀带到大的,然而他的体质和孔雀相反,他庇护的太阳界,在孔雀庇护的太阴界反面。他一向没什么自觉,练功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干出一些被罚的事情,对他来说也不算奇怪。

        “天罚内容,都与所承受的因果有关么?”

        相里飞卢望着他的手指。

        他包扎得很漂亮,很细腻,这也是他时常为人医治,养下来的技巧。“你为青月镇人治好骨病,便要承受相同的骨痛,是这样么?”

        那么容仪第一次遭天罚,多半与火有关。

        容仪仍是犯困,不着调地回答道:“应该吧,下次我要等军荼利大明王犯事,我要去给他降天罚玩玩……”

        他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容仪摸了摸肚子,抬起头,充满期待地看着他:“你该喂我了。”

        一颗练实吃不饱肚子,哪怕还吃了些其他的果子作为佐餐,但他还是饿了。

        相里飞卢停下手里的事,站起身:“我去为上神取一些吃的过来,上神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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