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得而知。”
水镜里的声音飘了出来,带着几分犹豫,“天罚何曾听闻有人躲过,就是你飞升历劫,十年前不渡,十年后也轮上一个情劫,这是天命,被因果扣着,寻常人不得转嫁,更是无从转嫁,否则,这世上哪里来的这么多伤心人,人界之外,又哪里来的这么多无从飞升而生出的妖魔鬼怪。”
相里飞卢顿了顿,“真的没有办法么?”
依然是一片寂静,水镜里,只隐约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相里飞卢低声说:“我知道了。”
相里飞卢推开门时,容仪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桌前,等待着他的投喂。
他抱怨道:“你取一个果子,取了好久。”
“抱歉。”相里飞卢说。
他的神情没什么变化,但是和以前不一样,容仪观察到,今天的相里飞卢一点也不凶。
荔枝皮剥开,莹白的果肉伴着甘甜的汁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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