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把嘴巴抿了起来。

        容仪歪歪脑袋,变回凤凰的模样,拍拍翅膀钻回相里飞卢的坐垫上,盘一盘趴下了。

        他说:“我好像突然也不是很饿了,我想先睡一觉,佛子,你下次再给我喂吧。”

        他们不日抵达了青月镇。

        这期间,容仪倒是真正做到了和他承诺的那样,乖乖的也没出来,就一直呆在他身边。

        相里飞卢随行人员,多少一早听说了他身边来了个少年的事,哪怕没有窥视,多少也能猜出些什么——如果马车里没有别人,相里飞卢和谁说话?

        故而容仪从马车里钻出来,第一次没隐去身形的时候,其余人也并没有多惊讶,只是按照对相里飞卢的尊崇,也称他一声小公子。

        只是这漂亮的小公子不说话,像是一个小哑巴,只是亦步亦趋地跟着相里飞卢,相里飞卢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时是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一下来,雾气就翻涌着扑面而来,混杂着水汽、青石与草木腐败的味道,呼吸间都带着微甜。

        下马车后,镇上的人是用船来接,短短几步路,衣袖上已经凝满了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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