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他想。
快点走,不能被人看见这副模样。
这狼狈的、耻辱的、失控的姿态。
那粉白的影子又凑近了,兰刑眼眸慢慢聚焦,但他仍然看不清他的模样,只记得那一抹淡粉的亮色,还有那双乌黑如水、灿若星辰的眸子。
“我只是来找你要个果子。你袖中的练实,可以给我么?”
兰刑重重地呼吸着,胸膛起伏,汗水濡湿他的额发,又从俊秀的下颌滴落。
那汗却是冷的,和这雨水混在一起,冻得人心脏发疼,整个人如同被冰禁锢住了,他无法说话,再呼吸一口气仿佛都能要了他的命。
但这句话,显然也不是要等他回答。
他在漫天冰冷中感受到一种热源,唯一的热源,来自面前人的呼吸。
与此同时,带着一种封住他去路的滔天威压——凤凰业力,明行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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