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的一切都干净古朴,简单得接近简陋。

        容仪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相里飞卢进门后,反手关上门——

        却见到容仪非常自然地穿墙而入,随后眯起那双凤眼,打量了起来。

        “这是什么床?”他一眼看到了相里飞卢的卧床:一张半旧的木制拔步床,上边铺着简单的床褥和被子。

        “凡间的床。”相里飞卢声音平静而冷漠,“这里没有给上神睡的地方。”

        “那你没有给我准备窝吗?”容仪想了想,“我看你给其他人都准备了窝,在这个塔的第一层。”

        “客苑只给云游的学者、僧侣,以及前来住宿的施主。”相里飞卢开始净手洗漱,“上神衣食无忧,何必与凡夫俗子抢夺一间客房。”

        “那我不和他们抢,我就在你这里睡觉。”

        容仪又开始研究起来。

        他找到了相里飞卢放在桌边的一把桐油纸伞,“这是伞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