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统领叫我们早些来,说佛子您有一些事,恐怕耗费心力,要我们早些来替……”

        “无妨。”

        相里飞卢看了一眼在旁边找了个角落盘腿坐下的容仪,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回来,淡声交代事宜。

        天慢慢亮了,相里飞卢讲完后,又多花了一些时间替人解惑、讲经。

        容仪从来不爱听这些东西,原来在梵天听明王们讲经,他必然是第一个睡着的。

        “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

        角落里的少年换了个姿势,眼皮子直往下坠,倒是很放心大胆地找到了依靠——靠在了相里飞卢平日里坐着的地方,顺手摸了那本厚实的姜国谶纬抱在怀里,用来搁下巴。

        相里飞卢的声音停了停。

        “……大师?”旁边的僧侣有些疑惑地抬起眼,也只敢偷偷觉得不对,不敢长时间看他。

        相里飞卢继续握着经书,接着讲道:“须菩提言,以三十二相观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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