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很新奇,很有意思,见惯了梵天那些千人一面、无情无思的罗汉,他觉得相里飞卢的一切都很有意思。

        相里飞卢的青月剑已经出鞘,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容仪话音落下来后,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停住了。

        眼前的少年一脸平常,像是没有意识到身处的危险——或者说,没有觉得这是危险。

        冷而煞的剑刃只差再用劲一分,就要割破他的衣衫。

        “你到底想干什么?”

        容仪瞅瞅他:“与你降情劫。看来你记性也不太好,不过也没有关系,我的记性是很好的。”

        “除了这件事之外?”

        相里飞卢苍翠的眼底不带任何情绪,只有锋利的压迫感,他天生渡魔觉,看一切的视线都审慎、冰冷,已经形成习惯。

        容仪有些疑惑:“除了这件事之外?”

        “姜国是我所守护地界,你如果敢动这里半分,敢伤姜国子民一毫……”

        相里飞卢身上的煞气更甚,“不论你是何方神魔妖鬼,我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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