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可以拒绝他,包括他的三十六位前任们。
“上神在人间,须记得这一点。这个国家,在你之前,在你之后,神魔妖鬼,都需我过问。”
相里飞卢沉声说。
容仪认真记下:“好,那我可以跟你一起了?”
他又歪了歪脑袋,一头凌乱的发丝跟着一起晃来晃去:“那你还可以帮我梳梳毛。”
下面的人声越来越近,姜国都城正在从睡梦中苏醒。
相里飞卢眉头还皱着,低头去看门边的法诀,然而他还没动手解开它——容仪却直接跨了出来。
少年人胡乱披着一件外衫,头发是散的,眼神也带着困倦,连鞋也忘了穿,赤着一双脚踏过,脚趾莹润白净,就像每一个放浪形骸的世家小公子一样。
然而他这一步踏出,铭刻的强大符文受到业力感应,在这一刹那生出了无形的、强劲的气浪。
水火相斥,空气里瞬间充满了逼人的焦灼之感,如同一柄烧得滚烫的刀刃,直逼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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