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实在过于刺激,让她脸若朝霞,不敢睁眼再看,只能用剩余感官在黑暗中被迫承受一切。

        或许是双目紧闭,她残存的感知就被放大,越发能体会到他细致的动作,恨不得带着哭腔连连告饶,但直到脑海中的漫天繁星炸开才等到结束,躺在沙发上似有若无地喘息。

        时光桦见她眼神迷离而茫然,就像柔软无力的小动物。他捻了捻指腹的湿润,深吸一口气,哑声道:“我出去一趟。”

        楚月怡现在浑身软绵绵,她还没从浑浑噩噩中回神,疑惑而乖巧地看他。

        时光桦:“买点东西。”

        楚月怡:“噗。”

        时光桦听她毫不客气地笑出声,他隐忍而无奈地瞪她一眼,似乎不满于她的幸灾乐祸。

        他根本就没想到会这样,要不是她闲不下来、总摆弄他,事情就不会出乎意料地发展到这步。

        楚月怡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她懒洋洋地轻哼一声,还带着愉悦的鼻音,安慰道:“人没打过白工不是圆满人生,而且本来就是你提供服务。”

        潜台词是,老板打算下班,你爱咋咋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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