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师是跟在双方后面拍摄,她在楼梯上冒冒失失不太好。

        时光桦紧跟在她身后,他一步接一步地踩上她走过的路,用挺拔的身躯严严实实地挡住她,让后面的摄像师拍不到前面的她。

        餐厅楼梯通往露天平台,两人抵达时皆是一愣。

        缤纷朦胧的氛围灯将栏杆点缀,许久未见的钢琴被搬到此处。钢琴旁还支着流光黑的话筒,正是楚月怡送给时光桦的礼物。

        楚月怡瞥他:“原来钢琴在这里,还有某人的东西。”

        时光桦坦白道:“本来说给你一个惊喜,没想到你会穿这一身,倒显得我没有创意。”

        时光桦今早起就惴惴不安,他有些抗拒必然的道别,却在看到她的白裙后释然。

        他很害怕收官会失去联络,担忧她冷静过后不再有兴趣,甚至毫不留情地脱离营业状态,就总想着在最后时刻唱一首歌。

        但他经历过今日录制,现在却逐渐安心起来,打算将这首歌延后。

        这首歌不该属于节目,应该仅仅属于他们。

        她不是毫无头绪、反复无常的人,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而他理应相信她的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