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都觉得是重复性工作,还没有自己编曲有意思,但她坐在旁边感觉又不一样。
楚月怡嘀咕:“但据他们说都不像平常的你了……”
时光桦无奈道:“其实我没觉得语气跟平常有差异,是他们多想吧?”
楚月怡从中品出一丝辩解味道,质疑道:“但我以前就没听你说过‘我以为你对自己的演奏水平有正确认知’这种话?”
时光桦:“……”
时光桦的视线心虚地飘到一边:“可能开心时就不说。”
楚月怡既好气又好笑:“不开心就会说?”
“不……”
“平常和不开心都会说。”时光桦抬眼望她,他眸色漆黑,又轻声问道,“所以你以后还来看彩排吗?”
他盯着她的目光专注,尽管没有多说任何话,却使她瞬间读懂他的心声。
他说她愿意留下来很开心,又说开心时就不说那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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