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上人这么不遗余力地夸,陆承望白皙的脸腾得涨红了,温声细语地道:“话不能这么说,我毕竟还未考过道试,与县学生……”顿了顿,“总有些差距的。”
倒有些失魂落魄了起来。那双清澈的眼里略显黯淡。
街坊邻里的好意他懂,但秀才又怎会是轻而易举就能考上的。
陆承望他长得好看,成绩好,俊逸贞劲,看着温温和和的,实际上最有些傲气。
今日去县学这一趟,却将他这一身的傲气给击碎了。
县学里的夫子脾气好,喜欢他,笑着给了他不少县学生的卷子叫他拿回去琢磨。
这一看,登时把陆承望给打懵了。
他在社学一向出类拔萃,此时方才知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其中有个叫“吴朋义”的学生,卷子做得尤为漂亮,文章写得也精妙。
陆承望垂着眼,一言不发地看了一下午,到傍晚时分这才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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