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对江虞并非如此。

        那是他的洛洛,他喜欢的人,尽管这份喜欢在对方毫不犹豫地选择抛下他自己逃走,背弃曾答应过的“永远不会同他分开”这个承诺时,也掺杂了更复杂的东西。

        但无论爱还是恨,喜欢还是讨厌,他都绝不希望有哪怕一星半点的可能性——洛洛是会像那个孩子一样,这一走,就死在**的地方……如果他发病了,他会不会忘记洛洛?

        不,别走——向锦精神恍惚着,往江虞离开的方向追去。

        孟母在电话那头发出笑声。

        这个女人偏执的想要报复向锦,只要能看到向锦痛苦就会感到高兴。她还有很多的设想,就等着把向锦抓到儿子身边,再一一实现,以泄心头之恨。

        但她的设想也仅仅只是想象了。

        极快的,这条暗巷被赶来的人包围,这些人让开一条道,而向越就从后面一步步走进来。

        那个一直拿着手机和孟母通话的领头的亡命之徒,把枪收进怀里,恭敬的对着向越弯腰,“老板!”

        还有什么不明白?向越早就盯着孟家,孟母的所谓“计划”还是他工作之余百忙中抽出时间在背后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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