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问自己:为什么会觉得伤心?
古怪的念头再一次席卷而来,她头疼欲裂,习惯性握紧银簪。
然而这一次,她却毫无由来地觉得,自己应当握着一把刀。
刀柄漆黑,雕有逶迤龙纹,刀身狭长笔直,泛起寒光,那是——
识海愈发疼痛,猝不及防的一瞬间,眼前袭来一道似曾相识的白芒。
是刀光。
……有人擅闯她与承宇的新房!
对方出现得毫无征兆,携来夜风阵阵,敲得门窗砰砰作响。
再这样下去,新房定会塌掉。
白妙言下意识抬手反抗,以灵力稳住摇摇欲坠的房梁,可那刀光愈盛、门窗愈颤,她脑中的剧痛愈是难以忍受,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挣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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