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抬头,神色哀伤却不见泪光,只狠狠皱着一张脸,望向远处竹林中的角落:“师父,对不起,是徒儿无能!”
谢星摇顺势扭头。
谢星摇:……
离谱它娘夸离谱,好离谱。
在竹林簌簌的阴影下,居然当真有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女人,口眼歪斜面色惨白,闻言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无比虚弱地挥了挥。
……可是大姐你脸上的面粉压根没涂匀啊!脖子比脸盘子黑了八百个度不止!
“此等情意,感天动地。”
凉亭隔得远,管家看不清其中猫腻,握紧双拳:“我……我实在说不出那‘淘汰’二字!”
他这样一说,身边其他人也露出悲怮的神色。江母被夹在正中,不耐烦地连连摆手:“罢了罢了,你留下吧。”
“恕我直言,这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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