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念的目光越过劳动着的人群,看到有一处高出来的平台。平台之上两个青衣婢女撑着宽幅油纸伞,伞下有一个满脸褶子的家伙满面红光地仰躺在床一样宽的摇椅里。他左拥右抱各一个美人,此时那两个美人喂他吃着葡萄和剥好的橘子,三个人你侬我侬,互相依偎在这里乐此不疲。
“帝辛”面上卷起一个冰冷的微笑,只听他冰冷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撑死的撑死,饿死的饿死。朱升,为费卿记一“大功”,明日领赏。”无念加重了大功两字,准备明天给费仲送一份大礼。
“诺!”朱升连忙回应,随即从怀里拿出纸笔潦草地将费仲的所作所为一笔一划地记录在册。
“摆驾回宫。”话落,“帝辛”已然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去。
“摆驾——”朱升这一嗓子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其中就包括费仲。
原处油纸伞下的费仲看到帝辛离去的背影,登时吓得一口葡萄噎在喉咙里,差点没给他噎死。
费仲猛地一拍大腿,哎呀一声。
对于这种奸臣,无念不会一举将他拿下,而是要慢慢将他磨死。一点一点的将他吃进去的东西通通给他打的吐出来。
这还没完,等无念回宫以后,第一件事就是进到书房里算一笔账。此次建设鹿台,她总共拨款白银一万两,折合成市面上流通的贝币总共是一千万枚贝币。
她拨款的这一千万枚贝币是按照用一千劳力,施工六个月来做出的预算。按照她的算法,这一千劳力每人最终会分得一千枚贝币。其余的钱全用与吃住。在施工期间,民工可以选择在家里居住或者选择住国家统一搭建的工棚。
但是今天她去工地看了一番,发现劳工的人数远远不到一千人,她一眼估算人数撑死不过三百五。如果人数达不到预期,那么其中有很大可能是因为费仲给出的工钱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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