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神秘莫测地淡然一笑,“你可愿舍弃你一条尾巴为帝辛续命?”
无念缓缓蹙起眉头,好家伙这申公豹果然语出惊人。他不光一语点破自己是个什么物种,还知道自己的尾巴能抵命,感情他比自己还了解自己。
“就这吗?如果我一条尾巴能换他重生,那我现在就可以舍尾求命。”
却见他缓缓摇了摇头,“非也,舍尾只是其一。舍尾只是为他吊命而已,而真正能让他起死回生的是下一步。”
“申卿请讲。”
“人的性命生死乃由天而定,若要逆天改命还要吃些苦头,下血本。你当真以为向天讨回纣王的命是件易事?”
“那依照申卿所言,怎样才能向天讨命?”无念追问到。
“修造鹿台,以兽祭天。以求天赦。”申公豹斩钉截铁道。
“鹿台……”闻言,无念眉头紧锁,她终究是要走原身的老路了吗?难道命中注定天要商亡?如今大商在内外服制度的统治之下战乱不止,百姓在长期战乱的环境下民不聊生,百业凋敝。再加上苛税繁重,天灾接连不断,人民早已苦不堪言。倘若在此时大量奴役人口修造鹿台,只怕百姓会怨声更甚,对商朝的统治阶层彻底失去信心。恐怕彼时,离武王伐纣也就不远了。
“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无念陷入深深的纠结。
“若要救帝辛,仅此法可为之。”申公豹说的非常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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