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默。”无念很快递出答案。

        “这位小姐可真聪明,去挑一个喜欢的花灯吧。”摊主露出赞赏的目光。

        无念将小兔子画灯拿在手心把玩,那黑白色的兔子做的形状活灵活现,一对墨色的小眼睛画的十分生动,兔子头顶还有一条用以牵引的丝线,在丝线末端是一个可以握着的木轴。

        无念左手提着花灯,右手牵着帝辛走在大商热闹的街头。听着周围人声鼎沸,感受着人间烟火气息。

        时间还长,她又不想这么早就回宫里,索性包了一条乌蓬船,打算像文人骚客那般泛舟江上。

        她包的这艘小船带着蓬顶,可在蓬内对坐饮酒。无念站在船头赏夜景,而帝辛坐在船尾划浆。

        月夜下,湖面上倒影着周围的风景,一只只花灯从湖面上飘过,阵阵清风夹杂着胭脂香,从两岸飘过来。

        吹拂到无念的脸上,将她额前的碎发吹的飞扬。小船摇摇晃晃向前划着,潮平两岸阔,一股惬意从心头生起。无念将双手交叠枕在脑后,静静感受着此时的风平浪静。

        行至湖心之时,帝辛忽然将他手中的船桨徒然丢进湖里。

        这一举动可让无念吃了一惊,“你怎么把人家浆丢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差点忘了他是傻的。

        帝辛不以为然,挺直的脊背如同一座小山,居高临下神色淡定地看着快要跳脚的无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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