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哥,你去训练吧。”叶盈不想耽误他的时间,“我没事儿。”

        贺西洲没理他这句话,沉声问:“你刚问医生那句话什么意思?这动作你还想练?”

        叶盈看着他,顿了一下问:“不然呢?”

        “去掉。”贺西洲面无表情说,“这动作不要了。”

        他极力压抑着,可声音里还是透出一股明显的焦躁和火气,不知是冲叶盈,还是冲他自己。

        就刚才那一会儿他没从旁边盯着,就出事了。

        如果他一直看着,如果他更上心一点儿,叶盈今天是不是就不会伤着了?

        叶盈听了贺西洲专断独道的话,没惊讶,也没生气。相反,他的眉眼不易察觉地柔和了许多,轻声问:“贺哥,如果今天摔到的是你,你会把这个动作去掉吗?”

        当然不会。贺西洲在心里说。

        这根本是不需要思考的问题。他四岁学舞,受的大大小小的伤太多了,手臂腿脚骨折的次数也不在话下,连他爹都说他倔,不跟着他学演戏,偏偏去吃那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