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早上叶盈照例六点半起床,然后去喊贺西洲。

        贺西洲依然睡的和死猪一样,一动不动。

        虽然明月臣教了他叫贺西洲起床的办法,但叶盈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能下得去手。他站在床头想了想,某一刻突然福至心灵:“贺哥,你要是不起,我去找别人学舞了?”

        下一秒,贺西洲突然睁开眼睛,阴森森地蹦出两个字:“你敢。”

        “我不敢。”叶盈忍不住轻笑,“那我等你?”

        “两分钟。”贺西洲一脸没睡醒的暴躁,套上班服从上铺跳下来,顶着鸟窝头洗漱去了。

        凤华娱乐的几个人昨天早上七点在餐厅见到贺西洲震惊不已,今天再见就没那么奇怪了。

        看着贺西洲走在叶盈旁边,并不断往身侧男生餐盘里夹这个夹那个的背影,罗子辉啧啧感叹:“我贺哥真不是以前那个贺哥了。以前是只蔑视群雄的头狮,现在……”

        现在像只被驯服的大金毛。

        明月臣轻笑一声:“大概这就叫一物降一物吧。”

        贺·金毛·西洲看着叶盈的餐盘,还是不太满意,又给他夹了几只金黄饱满的煎饺。叶盈有点为难:“贺哥,我真吃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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