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陈嘉惠自己也明白心病不能随便医治,但自己却用一个一个的谎言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可病发後,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始终正常不了,和别人不一样。

        陈嘉惠叹了口气,轻轻闭上眼睛,焦虑的症状让她胃疼到没法吃下晚餐,她听着电视声,渐渐的有了点睡意後,就睡了过去。

        在梦里,陈嘉惠看见小nV孩和小男孩坐在老家後院的秋千椅上,互相依为着,说着未来要时刻在一起,说着彼此的梦想画师和医师。一个可以画各种风景送给对方,一个可以在对方难受时给予医治,多麽bAng的互相帮助。可画面闪烁後,又是熟悉的小黑屋,两个害怕的小孩,紧紧依靠彼此。但画面好像多了些转折,nV孩被丢到一旁後,男孩拿起角落小刀向背对的歹徒刺了上去,歹徒大叫了一声。

        「啊—!」

        陈嘉惠从梦中再次惊醒,发现已经早晨,电铃平繁的叫着。陈嘉惠有些回神後,伴随而来是头疼的不得了,她缓缓地起身,正要去应门时,门锁轻轻打开了。

        她身T顿了顿,下一秒,立刻往房里走去,在关门的同时大门也打开了。

        陈嘉惠将肩上的毛巾丢在地上轻轻的躲进被窝,想假装外头没人,没课上,今天休息。睡意和头疼逐渐侵蚀着她,她皱着眉闭起双眼。正当一切平静下来後,下一秒房门被悄悄打开,刚要睡着的陈嘉惠听到门开的声音,在心里啧了声。

        早知道房门也锁上...

        她继续闭着眼,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只骨节分明有温度的大手覆盖在她的额头上,帮她量着温度。

        「不吹头发又没吃饭...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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