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的眼睛像是点了火般,烧得更旺。压在她身上,狠狠的咬着陈嘉惠嘴唇和脖子,舌头也不经意游走着,像是尝着糖果的孩子般,Ai不释手。
外头雨声敲打在窗上,房内暧昧的气氛和喘息声掩盖住了雨声。两人滚烫的T温互相交错着,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於激动,还是白桑真的高烧到昏厥的倒卧在一旁。这才让陈嘉惠终於脱离束缚。陈嘉惠平复着情绪,看着一旁紧闭双眼一脸难受已经昏过去混蛋。
心在想要不要这样直接离开这个欺负自己的混蛋,但最後还是没狠下心的将白桑拉回枕上,并盖好被子。又走到浴室拿了脸盆和毛巾回到了房间,也顺手将门锁上。
轻轻的擦拭白桑脸上的汗,尔後又拉开被子将刚刚还没处理好的伤口弄上包紮。妥妥当当的帮白桑盖上被子,又匆匆忙忙的倒了杯水回了房间。
「....还醒着吗?醒着就把药吃一吃。」
陈嘉惠问道,只听到床上的混蛋没动静。陈嘉惠想了想也没其他法子,将药和水含在自己嘴里,俯身嘴对嘴喂白桑吃药。
被混蛋遮腾了一番後,陈嘉惠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要走了。这时外头老铁门有了声响,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门被关上後传了出来,低沉的中年男子谩骂声音也随之划破沉默。陈嘉惠本想开门看看,但被这声吓得有些不知所措,一个不注意,被一GU力道拉进了被窝。
「别说话。」
白桑不知道什麽时候醒来,抱着陈嘉惠,轻轻地说道。陈嘉惠本来想问些甚麽,但想起刚刚的事情,就没说话了。外头的男子还破口大骂着,陈嘉惠仔细地听着,男子好像喝个烂醉般地骂着白桑一些难听的话语,再仔细听那声音虽然低沉很多,但陈嘉惠还是想起那声音的主人是白桑的爸爸。
他怎麽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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