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你之前为戏院出头,和沙河帮发生了冲突,而后沙河帮找茬的时候,戏院老板怕惹祸上身,所以把你锁在戏院之外,你说这戏院老板做的对不对......”

        梁宽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个王八蛋做的当然不对,一点义气都不讲。”

        而后梁宽脸上显出无奈:“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他只是个戏院场主,哪里敢得罪沙河帮。”

        看着梁宽这样说,苏弘也不反驳,继续说道:“之后你被逼无奈之下,只能够一路逃窜,最终得到了林世荣的帮助,和民团一起大战沙河帮,可是你知道在这个时候,茶楼上的那群人在干什么吗?”

        “看着恶霸行凶,他们不制止,可以说是害怕被报复,但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起哄,希望能够死伤几个,充当自己的笑料谈资,你说这正常吗?”

        梁宽气愤道:“当然不正常,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就前奏,当时要不是被洪富达缠住,我非打那些人个满面桃花开。”

        “更不正常的还在后面,当沙河帮再次以迎财神勒索保护费的时候,黄飞鸿出手将大闹茶楼的沙河帮众全部打趴下,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替他做证,恐高这些欺行霸市的沙河帮,这其中也包括茶楼老板。”

        “最终黄飞鸿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作恶多端的沙河帮众,被官差给释放,回头又去勒索保护费,劫掠妇女,你说这正常吗?”

        “不正常,全都不正常!”梁宽吼道。

        此时的他心中想到的,不仅仅是苏弘讲述的他和沙河帮的恩怨,更有自己前半生所遇到的种种不顺,那些压抑在他心头,不能够释怀的事情。

        “是啊!全都不正常,所以我说他们都有病,需要我们去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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