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宽说道:“我说的不是那些沙河仔,而是那群女人,你知道她们是怎对待洪富达,还有那几个沙河帮的骨干吗?”

        苏弘说道:“我不知道,但我大约能够猜出来,肯定很血腥,很暴力。”

        说道这里,苏弘对着梁宽笑了笑:“所以刚才我跑的飞快,眼不见,心不烦。”

        “你为什么这样做?”

        “怎么做?是让沙河帮众受刑,还是让你在那里看顾吗?”

        梁宽说道:“这两个都不是,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让那群女人动手折磨沙河帮的人?”

        苏弘反问道:“难道凭借沙河帮的胡作非为,不该受到这种折磨吗?”

        梁宽说道:“那些沙河帮众都该千刀万剐,但重点是为什么要让这群女人动手?”

        “她们的双手不该沾染这种血腥,那种场面,即使我看着都害怕,而她们是亲身经历者,这会成为她们下半辈子的阴影。”

        苏弘摇摇头:“恰恰相反,这不会成为她们的阴影,反而是她们新生的光芒,是治疗她们精神的良药。”

        看着梁宽有些不理解,苏弘解释道:“这群女人被沙河帮囚禁起来,百般折磨凌辱,可以说精神和肉体双双受创,肉体的伤势好恢复,但精神上的伤口难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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