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姐!”
“嗯,好,还是你听话。那天晚上的事,姐要说声对不起。”
“没事,反正我一个人习惯了。”虽然徐沧嘴上这么,但是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忽然有了亲人,却有这样没了。
情绪是很容易感染人,即使徐沧没表现出来,但是白母也能轻易地感受到他的失落。
“其实,姐全是为了小魁着想。”白母解释道。
“我知道!”徐沧平淡的说道。
“姐还知道,你做的事很危险!”
徐沧没有答话,只是点点头。
散发在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失落还在弥漫,白母也被这种悲伤的情绪感染,忍不住眼角有点湿润:“所以,别怪姐!”
“不怪!我只是觉得忽然有了一个姐姐,却又这样的没了......”徐沧的情绪弥散的更加厉害了。
“你说谁没了,你这是在诅咒我早点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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