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学生啊,这不是做老师不应该的吗?”
这个答案有点让白母意外低头思考了一下:“那你喜欢过她吗?不要有负担,我是个很开明的母亲。”
“她还是个孩子!”徐沧没有正面回答。
孩子吗?道德的约束吗?这倒是附和他的性格。
不行,这样更危险。
两边都在压抑,等一年后就会爆发,那样两个人就会爱的死去活来的。
那样将会更加不好办了,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找朋友伪造一份DNA报告,就说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
嗯,这个不行,这个不是给老白带绿帽子吗?
而且这个桥段有点太老套了。
就算老白不咋地,但怎么也算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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