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怕她吗?”

        “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害怕的,后来她把自己化学阉割了,我就觉得他就没那么可怕了。开始的时候我以为我是爱上了他,后来发现那不是爱情,是姐妹情。”

        “那他现在呢?”

        “不知道啊,我都死了三年了,活动范围就是宿舍楼和实验室,后来有个讨厌的男人在宿舍楼帖了一张符箓,我就不敢回宿舍了。”

        关于这个人,徐沧总觉得她对自己的阉割是出于某种目的,于是问道:“她化学阉割自己是在你开始项目之前,还是开始之后。”

        “让我想想,好像是项目里一个重要的实验成功之后的事,当时她还为我开了一个简单的庆功宴,就是在那时候我发现那时候的他不再可怕,当时我还以为我爱上了他,于是我当晚就想试试,结果发现他把自己阉了。”韩露露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失望,好像在为那天的事感到惋惜。

        对于敢于阉割自己的狠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能做到这种程度,都是让人由衷的钦佩,但是学不来啊。

        “她叫什么?”

        “凌轩!”

        徐沧在心中默默记下这个名字,以后遇到一定要多加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