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虽然不是没想过失败的可能性,但失败地这么彻底还是有些出乎意料。千里皱起眉,看向同样表情凝重的剑,实在搞不懂博伽茹怎么就转了性:
“我们是不是做的太明显了,它看得出我们在钓它,所以才不出来?”
为了引诱博伽茹出现,她还特地用了圣树孚雅最本源的力量催开花蕾,任何怪兽都逃不过这种吸引,以那玩意儿的德性绝对不可能就这样置之不理。而剑看起来也很疑惑,似乎也没预料到引蛇出洞会有失败的可能,黑沉沉的目光落在千里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能从里面看出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看来我有些高估你的吸引力。”良久,他闭了闭眼,长出口气:“它可能现在换了口味,不爱吃草了。”
千里:“……”
你才是草,你全家都是野草。
从剑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上很难看出他到底是开了一次难得的玩笑,还是真这么觉得,但那并不妨碍千里想把他当花肥埋了。深吸口气,她咬了咬牙,刚想向对方发起一场真人pk,却突然瞳孔一缩。余光看到剑同样挺直了脊背,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似乎也感受到了刚刚那一刻让人脊背发凉的不寒而栗。
有什么东西悄然出现了。
不知从何处飘来的雾气渐渐弥漫在山谷间,很快就遮蔽了视线。那绝不是自然生成的白雾,而是隐匿捕食者身影的障眼法,千里很清楚。她沉下脸,背后隐隐浮现出闪着寒光的剑影,周身的孚雅花也朝着更远的地方铺陈开来,成为她的眼,警惕着迷雾中暗藏的杀机。
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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