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虚实交界间,他回想着唇上那一点微凉,嘴角的弧度依然不曾淡去。

        又会是一场好梦。

        ……这家伙。

        仰头看着凤凰号远去,终究在初升的朝阳里变作无法分辨的霞光。坂千里深吸口气,站在穿林而过的风里,试图让脸颊上蔓延的热意淡去。

        回头还是得提醒一下未来吧,孚雅花其实与她的感官相连这种事。

        她迈开脚步,朝着山谷外走去,一边这么想道。刚刚结束一场战斗的深林异常安静,连虫鸣声都不再有,宛如一座绵延千里的坟墓。黎明的灰白渐渐褪去,橙红的日光慢慢洒落,给万物镀上一层暖意,却依然无法温暖她越来越冷的体温。

        终于,在某一时刻,坂千里停下脚步,捂住胸口踉跄了下。

        “还是太勉强了吗?”

        脸色苍白得如同山顶覆盖的雪,她靠着树干滑坐在地。从变身开始就一直萦绕在血骨中的疼痛终于爆发出来,疼得她皱起眉,喉咙里涌上铁锈般的腥甜,连视野都模糊成一片。

        她曾在太阳系外消灭了大半克莱姆星的行星侵略部队,自己也难免身受重伤。如今,圣树仍未恢复,她却一意孤行,强行使用如此庞大的力量,终究还是要自食恶果,再度承受这种钻心剜骨的剧痛。

        不过,能帮梦比优斯打败巴顿,也算不上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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