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江捂住话筒:“嗳,做撒?”
景生听着她声音里透着促狭的笑意,不由得也笑了:“侬想吾伐?”
“嗯。”
“嗯撒嗯,问侬想吾伐?”
“当然了。”
景生几乎想象得出她眼眸流转偷偷瞟家里人的小表情,笑得更欢畅:“当然撒?闲话港清爽。当然什么?话说清楚。”
“侬老戳气哦,明明晓得额呀,还要问,问侬只头。”斯江压低了声音,又羞又恼。
“想听,”景生柔声道,“吾老想侬额,想得来要命。”
“喂——侬身边没宁呀?”
“没。”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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