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行,他们就在门口等着呢。”景生慢条斯理地又开始剥第二只茶叶蛋。
“那些人不是找你的,你快点走。”
景生实在佩服此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一本正经地取出录音笔:“同志,您保证外面这些拿着铁棍的凶徒不是来打我的吗?”
“不许录音!不许录音!放下——放下!”那人记得声音都劈了,想不通这人怎么这么难缠,果然不愧是贪生怕死的上海男人啊。
景生却仍然举着录音笔:“同志,请问如果我出去被他们打了,你们会救我吗?”
“你被打了就去验伤去报案,找派出所公安局,公安局立案了,抓到人了,自然会交给我们检察院起诉,现在没发生的事情我们怎么回答?”
“那他们打我,我能自卫吗?”
“废话,自卫当然是可以的。你不惹事,谁会来打你?快点走快点走。”
景生把录音笔插回衬衫口袋里,把《法制日报》上的第二个茶叶蛋慢吞吞吃完,霍地站了起来,撒了一地的蛋壳,汁水淌淌地往台阶下面流去:“不好意思,要不麻烦借个扫帚簸箕给我,我打扫干净再走?”
“不用不用,我们有清洁工,老朱,老朱呢?叫老朱来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