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南头皮发麻:“这、这乱了辈分不好吧,姐,你儿子该叫我小姨才好。老牛吃嫩草,我下不了口。”
阎爱丽一愣,旁边几位排队付定金的老板们已经哈哈大笑起来。
斯南赶紧反握住阎爱丽的手,语重心长地点点头:“大姐你放心,我过几天就把背景板给你发去哈尔滨,铁路系统我干爹可熟了,绝对丢不了你的。”
长春的闵老板笑得前俯后仰:“啊呀,爱丽,这孩子已经被你带出一口东北腔了。”
阎爱丽一品,是那味儿没错,她“嗐”了一声后也笑坏了。
“姐,你订了多少钱的货啊?”
“没多少,四十几万而已。这不还得去海宁看看皮衣和貂嘛。”
“那我们还能遇上,去年海宁出的几个款是比咱们那儿的时髦,年轻小姑娘喜欢。”
“可不是。”
订货会是晚上九点正式结束的,开始撤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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