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是什么?”
“给你准备的小礼物,”景生把塑料袋往身后藏了藏,“还买了点——日用品,等下跟你说。”
斯江默默往他身边靠了靠,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豪华的套房里温暖如春,客厅里的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水果盘,一个不锈钢的桶里斜放着一瓶红酒,玻璃窗外是一览无余的市景,砖红的屋瓦掩映在一片片绿荫之中,建好的没建好的高楼参差不齐,静安寺的一抹黄色格外醒目。卧室里雪白的床单熨烫得无比服帖,四个枕头叠放在床头,像在等待客人恣意地□□折腾。
斯江局促地站在玻璃窗前往下看,捏了一手的汗,瞥见身侧的景生开始脱夹克,猛地抬起头:“现在就开始?天还亮着呢!”
景生一怔,突然放松了许多,他抬手在斯江鼻尖轻轻擦过,忍着笑问:“侬勿热啊?空调开得噶热。”
斯江看着他指尖的汗珠,两只手揪住了外套上的牛角扣,松了一口气,又若有所失,不知所措地转开眼:“哦哦哦,是有点热。”
信上再大胆,黑色的午夜里再大胆,在太阳下看着半个城市,斯江有贼心没贼胆,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背,细声细气地说:“格么吾也脱忒算了——”
她身前的光线骤然一暗。
“吾帮侬脱。”景生修长有力的手指覆上她的手:“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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